次卧的门开着,被子随意地卷了卷放在床头,还保持着前一天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洪春放开始回自己卧室睡了,洪炟倒是没怎么留意过这一点,毕竟洪春放想跟他做的时候,这个家里哪里都能做,主卧或者次卧,沙发或者阳台,厨房还是洗手间,只要洪春放心情好或者不好了,随时都可以把他按在任何地方,扯掉他的裤子,分开他的腿。
若是以前,洪春放身上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洪炟的眼睛,洪炟习惯了,他对洪春放的习性喜好比对自己还了解,可现在,他早已不再去关注那些,他恨不得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去想关于洪春放的任何事。
冰箱里没有酒了,洪炟冷着脸甩上了冰箱门。
手机里有几条洪春放的信息,依然是叮嘱他按时吃饭,少喝酒。
洪炟面无表情地删除。
家里没酒他待不住,在阳台坐了一会儿,他起身进浴室冲了个澡。
好一阵子没去酒吧了,看看日子正好月底,他换好衣服出门,打了个车直奔酒吧。
下午酒吧里没什么人,洪炟推门进去的时候,吧台的几个调酒师正在整理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
“四哥。”他们笑着跟洪炟打招呼。
张姚正跟几个看场子的年轻人在二楼玩牌,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起身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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