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炟垂着眼睛,心脏在胸口里跳得横冲直撞,撞得他胃里一阵阵难受。
他现在没法顾及这种又心慌又心疼的感觉,不知道手腕的骨头被生生砸裂的时候洪春放脑子里在想什么,洪炟此刻感觉那种钻心的疼一股脑全剜在了自己身上,疼得他盯着手里的烟,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喘气。
许久,他抬眼往门里看了一眼,说:“我知道了刘哥,回去我好好说说他。”
“嗯,你俩一向感情好,他什么都听你的,这阵儿让他先休息休息,好好养伤,店里的事先不用操心。”
“谢了。”
刘哥掐了烟,拍了下他的胳膊:“哪儿的话。”转身进去了。
洪春放晚上依然睡自己卧室。
洪炟晚上没喝酒,心烦意乱地躺下了。
半夜醒来时,他有点担心洪春放的手,辗转反侧半天,还是爬起来想过去看看他,结果推开门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洪炟吓了一跳,卧室客厅阳台找了一圈,最后在洗手间的墙角看到了蜷缩着坐在地上的洪春放。
“你干嘛呢?”洪炟站在门口看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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