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枫皱皱眉:“才喝两杯就说上醉话了。”
洪春放索性拿起酒杯又一口干了,呼出口气:“你们谁都不考虑我心里什么滋味,谁都不肯站在我的立场想……”
“这事儿哪怕你占一点儿理,程哥也不至于抽你。”赵祈枫面色严肃,放下筷子:“你总说你真心,我是不能理解真心爱一个人,怎么会那样对他。喜欢又怎么了?你仗着一句喜欢,就把人往死里糟践,你这样的喜欢谁能受得起。”
洪春放沉默着。
赵祈枫手指扣了扣桌面:“说什么我们不心疼你,说实在的春放,要不是洪炟拦着,你以为这事儿真就能这么过了?程哥抽你几巴掌你就委屈了,你应该庆幸这一个个的都太心疼你了,惯得你能干出这么狼心狗肺的事儿。”
赵祈枫对从小捏成团儿的这兄弟几个的维护程度,丝毫不比程南绝少。只是他性格一向沉稳内敛,从来不会说过火的话,不会过于情绪外露。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心理医生,最会揣摩的就是人心,最懂拿捏的就是分寸,他一直是几个人里头脾气最好的。
但这一刻,他语气平静,字字锥心。
洪春放老老实实听着,沉默着。
过了半晌,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在赵祈枫杯子上碰了一下,喝了。
“我确实错了,我不是人,但我没法儿后悔,二哥。”他眼神愣怔着,“我要不那么干,洪炟一辈子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我怎么追啊,他不可能答应的……我既然要他,我就没别的办法……反正我认了,等他回来,他想让我怎么还都行……”
“我看你还是揍轻了。”赵祈枫弯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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