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就没意思了,这种惊天大误会解除的机会如果白白浪费了许卿就不姓许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破礼包的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许卿感到身子很沉重,累的连睫毛都感觉抬不起来,这种状态,已经应付不了面前这个敏锐的变态了。

        好好的事,非走到这一步。许卿很懒,他想休息一会了,至于借口想都不用想。

        卖惨。

        傅郅承见他长久地垂着头沉默,心里苦涩,像被最毒的蝎子狠狠蛰了一下,剧毒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

        他叹了口气,想去碰许卿的肩膀,忽地发现那人在颤抖。

        “怎么了。”傅郅承霎时间紧张起来,短短一天时间,他的心比这一个月跳动的次数都要多。

        许卿蜷缩起来,傅郅承看见有水滴落在他泛红的膝盖。

        “不能说谎是吗…”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巍巍地传来,许卿抬起头,发丝胡乱的糊在鬓角,嘴唇失了血色。

        他吸了吸鼻子,抽噎道:“我现在好疼…”

        他的手紧紧地按在小腹,骨节用力到泛白,整个人缩在椅面上:“傅郅承…我肚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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