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大概受到孕期的影响,性子很是阴晴不定,偶尔会哭的厉害,下一秒却又眉开眼笑起来,端的是反复无常,顺着就好。
傅郅承还是没什么表情,眸光却漾着不自知的宠溺,称得上是坚冰融水。
“你不需要替别人考虑,许卿。”等到小新娘被哄得高兴了,他才回到床上把人拥在怀里,掌心轻抚他的小腹,在他耳边落下一吻,弄得许卿酥酥麻麻的。
“你只负责让自己开心,”傅郅承语气异常舒缓,吐字清晰,“如果你在我身边还需要顾前顾后,那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姜维不能让你舒服,就去找其他医生,业里最顶尖的,甚至飞到国外去也可以,只要你能感觉好一些。”
他说这些的时候,就像在说任何一件小事一样轻描淡写,笃定自己能够办到,一字一句落得踏实,藏着珍重。
许卿一时哑口无言。
“傅郅承,以你的身份,你怎么敢承诺给我一个稳定的未来。”
他定定地看着赫赫有名、很会打架,尤其善于枪战的首领笑了起来。
“许卿,我还很年轻,”他轻轻地说,透露出轻蔑,“你以为我会吊死在哪一棵固定的树上一辈子?”
“什么意思?”许卿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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