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每天和你睡在一起,给你吹头发,我算什么?”
秦弭观察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捧起他的脸啵啵亲了两下,想哄哄他。
“舍友?”
“我每天给你做饭。”
“嗯…妈妈?”
庞泊简的脸更黑了。
“我在床上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动都不用动一下。”
“嗯…炮友?”
“秦弭,炮友?”庞泊简黑着脸重复了一遍。
秦弭真的不知道他怎么生气了,庞泊简把人从自己怀里放到沙发上,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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