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云得令,挺直腰杆,上前给了椿少爷两巴掌:“主子面前,不得无礼。”
生生受了两巴掌的温椿南面皮微红,眼眸中透露出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眼泪“唰”一下掉落,跟雨珠子一样,瘫坐在地上扯着喉咙哇哇大哭。
“你...你个死太监...”
他娘再生气都没有碰过他的脸蛋儿,温椿南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委屈都在新婚之夜涌现了,当初他阿娘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
大不了温家迁去京都做生意,左右他大伯前些日子还写信询问青州买卖如何,若是不景气可以到京都去,一家人也能相互照应。
温椿南哭得沈兆峻心烦,他随手扯了一块帕子塞进小奴嘴中,揉了揉额角,当真是娇惯坏了,半点礼数都不知!
“主子,该给椿少爷开皮儿...”挑云毕恭毕敬,揣摩着这位爷的心思。
“不必开皮儿,去把匣子取来,”沈兆峻瞧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温椿南,心里冒出邪恶想法,“我亲自教他规矩。”
温椿南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呜呜咽咽啜泣着,一副无辜小可怜儿的乖样子,他在家中犯了错就会用这一招,企图仗着自己那张乖巧动人的小脸蛋儿,让男人怜惜他,放过他。
木匣子里装着宫里教坊司调教淫奴使用的物件,各式乳夹、阴蒂夹、催情药、催奶药...
沈兆峻挑了一只青玉镶金阴蒂夹,恰好与温椿南屁眼里含着的那只青玉玉势是一对儿,他只拿起阴蒂夹,底下识趣的奴才就将椿少爷的肥臀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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