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被侍卫围起来,就是一只蚊蝇都飞不出去。
温椿南脸色苍白,他万万没想到沈兆峻昨日说的话是真的,这个太监当真要让他做奴!
“你们放肆,”温椿南大声骂道,“滚开...不许碰我...”
“督主何必如此折辱我,我不过是个富商之子,哪里能配得上督主...”温椿南咬着唇,一缕乌发垂落,更显楚楚可怜姿态。
沈兆峻挑眉:“身份是差了些,但当个贱奴还是可以。”
此话一出,温椿南连装都不愿意了,冷冷望着高高在上的东厂督主:“督主可知私自纳奴是大罪。”
这下连挑云都藏不住笑了,多天真的少爷,竟然妄想和督主讲刑法,这大周纸上的刑法不过是督主一句话的事,主子一开口,宫里娘娘皇子都得给督主几分面子。
若是乖乖听话,主子说不定还能给他一条生路。
挑云暗中摇头,这位椿少爷句句都在主子的底线上蹦跶,他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将椿少爷的脖子拧断。
纳奴书上白字黑字写的分明——“温椿南自愿为沈兆峻的贱奴”。
婆子们见椿少爷不肯就服,于是抓着他的胳膊逼着他按手印,温椿南拼死挣扎,甚至张嘴要咬人,婆子们被吓了一跳,也畏手畏脚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