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屄里正湿漉漉的,吃下两根手指极为容易,但到底是尚未开苞的淫屄,温椿南哼唧着喊疼,很快又吃出感觉,扭着屁股主动往手指上坐,一上一下飞快骑乘着。
快感逐渐攀升,椿奴面上的潮红愈发明显,浑身都滚烫,摇着细腰呜呜咽咽浪叫,外面伺候的宫娥听见响动,纷纷捂嘴轻笑。
主子从哪里寻来的淫奴,比宫里教坊司调教出来的贱奴还要骚浪。
“呜啊...”温椿南闭着眼哼哼,身子的快感就要到达顶峰,再吃一下...两下...不行了...
手指与骚屄碰撞发出黏糊的水声,只要再次碰到淫屄里的骚点,温椿南就能抖着屁股潮吹。
就在此时,沈兆峻收回了手,拿起枕边的绣帕擦干净淫液。
温椿南的身子正火热,没了督主的手指,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呜呜哭喊着,求督主给他一个痛快,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折磨人。
“行啊,”沈兆峻嗤笑一声,脸色依旧冷淡,他取下金绣腰带,对折摊在手心,“腿张开。”
温椿南惊恐摇头,瑟缩着身子往床角爬去,没爬几下,就被沈兆峻扣住脚腕拖了回来。
“有没有说过,挨罚的时候不许躲?”沈兆峻的声音低沉又魅惑,在黑暗中像极了索命的恶鬼,“骚屄是想被抽烂吗,这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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