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底方头锦缎皂靴重重踩在嫩屄上,嫩屄几乎被压平整,如同一滩烂肉,纤纤玉指搭上皂靴,温椿南软着嗓音呜咽,哀求督主放过他。

        可沈兆峻怎会轻易放过妄图逃跑的小奴,他眯眼,又往嫩屄上狠狠踹了两脚,温椿南吃足了教训,于是不敢躲避,反而掰开水屄往主子的靴上凑,哼哼唧唧哀哭着。

        靴底刻着象征东厂的图样,重重将骚蒂子碾了一遍,可怜椿奴疼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低声抽噎,像被欺负惨的小奶猫儿,没能换来主子半点心疼。

        之后沈兆峻便使唤椿奴掰开嫩屄往膝上磨,磨屄可是个技术活儿,从前温椿南只在青州最有名的花楼见过。

        不着衣物的卖身淫奴为了勾引恩客,故意扭着雪白细嫩的腰肢往恩客怀里钻,水灵灵的浪屄在恩客的衣袍上肆意磨蹭,用娇滴滴的嗓音唤恩客,那场面恐怕是圣人也无法坐怀不乱。

        沈兆峻非柳下惠,见过美人儿浪荡不知廉耻的的模样,自然勾起他心中的凌虐欲。

        “这么慢是想挨打么?”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温椿南浑身一颤,继而加快了磨屄的速度,呻吟声跟着大了许多,大抵是有些受不住了,他故意耍了个心眼,将嫩屄抬高一些,不让骚蒂子蹭到衣袍,如此一来减轻了不少情欲与疼痛。

        温椿南内心得意,窃喜于自己的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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