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饶了我吧...”

        做错事的坏小子痛哭流涕,一声声求饶,小美人如受欺负的奶猫儿,呜呜咽咽浪哭不止,细长白腻的小腿在空中不住晃悠,内屋充斥着旖旎的气氛。

        金珠候在门外,眼里满是忧色,那祖宗嘴上是个没规矩的,若是挨狠了,指不定说出多么气人的话,到时候惹怒督主,又要挨一顿毒打。

        挑云最是见不得金珠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你放心好了,督主心中有数。”、

        诏狱司审讯的犯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督主坐镇诏狱司那么久,就是审问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也得心应手,更何况一个娇少爷。

        “可是椿少爷皮娇肉嫩,哪里经得起打?”金珠瞪他一眼,真把椿少爷当成牢狱中的犯人审讯不成?

        “依我看,就该好生打一顿才好,”挑云挑眉,冷哼,“你在院里伺候,不知道外面那些个流言蜚语。”

        都说督主身边的小奴好大的本事,连宫里的妃嫔也敢顶撞,可见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

        “椿少爷又不知那淫奴的事情,更何况当初良莺儿贬入长街就是欢贵人有意陷害,一个小小贵人,咱们督主还是...”金珠偏袒椿少爷,于是为他辩解。

        “此事不提,那他勾引太子一事怎么说?”挑云咽了咽口水,他知这事牵连甚多,压低了声音,“督主亲眼瞧见椿奴的桃红香囊挂在太子腰间,明晃晃的,惹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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