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峻点头,随后进屋。
宣帝见到沈兆峻,面色稍缓:“京都一切可好?”
“回陛下,京都无异常,只是林家是书香世家,林太傅桃李满天下,太子在京都书生中很有威望。”
“朕还没死,他就惦记上朕的位子了,”宣帝眯眼,将奏折打落,“贪心不足蛇吞象,姜家已经出了一位皇后,还想再来一位天子。”
议论储君是死罪,沈兆峻垂眉,思绪飘到太监所那位乖顺的小奴身上,这几日椿奴可怜又可爱,一到夜里就搂着他的脖颈胡乱亲,泪珠一颗一颗掉下来,哼哼唧唧个不停。
若是在督主府,他定要将椿奴的骚屄肏烂。
可惜身处内宫,四处都是眼线,他只能取戒尺将发骚的嫩屄一寸一寸抽烂,打得椿奴在床榻上哭叫哀求,连声发誓不敢再发骚了。
“朕听闻你收了个陪床奴,”宣帝难得打趣两句,“改日拎到朕面前瞧瞧。”
“是,臣遵旨。”
宣帝扶起沈兆峻,回忆起往事,叹气:“当年是朕对不住你母亲,若是凝儿知晓你做了宦官,定会责怪于朕。”
温椿南身为督主侍奴,居住在太监所本不合礼法,如今在帝王面前过了明路,沈兆峻也放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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