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周景临心中,温椿南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奴,哪里需要什么体面,早该送到教坊司当个淫奴伺候男人。

        想到曾经日思夜想的双儿躺在自己最憎恨的阉人房中,周景临就恨不得把眼前人的骚屄抽烂,叫他再也不敢发骚了。

        周景临见温椿南扭捏,心中涌上火气,强硬将椿奴的衣物扒干净。

        当他亲眼看见温椿南满身疼爱的痕迹,那对嫩奶上的巴掌印还未消散,显然是今早新添的颜色,原本该藏在嫩屄中的肉蒂子鼓起来,上面扣着淫夹,若是再瞧仔细些,还能看见肉户处糊着的淫汁,黏糊糊一片。

        “贱人!”

        周景临妒火中烧,毫不犹豫往温椿南脸色甩了狠狠一巴掌。

        温椿南没受住,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他见周景临还要打,连忙用手挡住,瑟缩着身子抽噎。

        巴掌未落在身上,太子身边的大太监匆匆赶来。

        “殿下,皇后娘娘唤您过去,说是有急事商议。”

        周景临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椿奴,东宫里早早收拾出一间训诫室,这人着实该吃点教训,但他如今尚未执掌大权,再加上母后紧盯着东宫,他不好明目张胆将人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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