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奴脸上火辣辣,晶莹的泪珠滑落,转身脱了衣物,连带着里衣亵裤,当那口嫩屄挺起来时,含在里面的绣帕显然没了。

        沈兆峻起身,大怒,抬脚往那只肥臀上踹了两脚,椿奴吃疼,吓得赶紧往门口爬,一边爬一边用手捂着屁股。

        哽咽道:“不要打...呜...好疼啊...”

        绣帕是进宫后每日都要含着的物件,上面绣着椿奴的小名,温椿南起初嫌这东西磨人,害得他日日睡不好觉,后来挨了几板子,就消停了。

        伺候他的宫女日日都会查看,若是哪日闹脾气不肯含着,等督主回来是要挨巴掌的。

        周景临不光把椿奴的衣裳扒干净,瞥见露出一角的绣帕后不顾椿奴哭求将那物件扯走,他大抵能猜出绣帕的作用,一想到沈兆峻勃然大怒的样子,周景临心中涌上快意。

        椿奴身份卑贱,即使无法成为太子妃,也该是藏在东宫的宠奴,哪能让一个阉人染指!

        正如周景临所料,沈兆峻起初是以为椿奴贪玩私自逃出去,顶多拴在内屋罚几日,没曾想竟敢犯此大罪,他立刻抽了马鞭。

        两个力气大的太监将椿奴押住,臀肉高撅,马鞭接二连三落下来,打得温椿南连话都说不出,疼得直呜咽,眼泪瞬间溅了出来,肥嫩的屁股上肿起几道惨不忍睹的红棱。

        金珠听到屋内的动静,实在为椿主子捏了一把汗。

        “喜欢私逃是吧?今日让你跑个够!”

        待臀肉上布满鞭痕,温椿南哭得不能自己,只见内屋相邻的两根圆柱子上牵起麻绳,顿时一股凉意传遍全身,督主...督主要罚他走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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