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嫔咬了一口芙蓉饼,瞧见秋霜领着那位藏于太监所的督主宠奴,待他清楚看见来人的相貌,立即诧异起身。

        这模样、身段,怪不得太子心心念念许久。

        这场宴会上还有太子侍妾秦氏,自打进了东宫,太子踏足后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都是陪着太子妃用膳。

        秦氏为骁骑将军府的双儿,受封时位份最低,受到的重视更少,因而仅仅见过太子一面。

        在家中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双儿,进了东宫却无法笼络丈夫的心,这叫他如何安心?

        “狐媚样儿。”秦氏低声骂了一句,可见是心有不甘。

        温椿南拜见豫嫔之后,被安排在最末尾的坐席上,金珠站在他身后,腰间挂着督主府的令牌。

        “听闻东厂督主身边有位极其宠爱的奴妾,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豫嫔将温椿南上下打量一番,言语轻蔑。

        貌美又如何,还不是跟了一个阉人。

        豫嫔捏着手帕掩了掩鼻,他对这种求荣卖身的双儿没什么好感,尤其是此人还与大周未来的天子纠缠不清,由此可见是个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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