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云阁一片混乱。
金珠扶着温椿南离开微云阁,刚走到宫门,就瞧见了沈兆峻。
男人一袭素净衣袍,披了件鎏金云祥花样的薄披风,风吹过时披风卷起一角,皂靴上满是泥污,身后的侍卫几乎要跟不上他的步伐。
温椿南一见到沈兆峻,眼眶通红,瘪嘴委屈,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素色披风将椿奴的身躯包裹,沈兆峻打横抱起他,两人在回太监所的路上相对无言。
直到温椿南踏踏实实被安置在床榻上,沈兆峻摸了摸他的头发:“椿儿受委屈了。”
羞辱、嘲笑...
温椿南终究是没能忍住,揽着督主的脖颈,如同失孤的小猫儿啜泣,滚烫的泪珠浸湿肩胛处的衣袍,似乎要把沈兆峻的心烫烂掉。
“我讨厌你。”
他哭了好久,哭到最后也只说出这样没有杀伤力的话语,但这一刻沈兆峻却心如刀绞。
沈兆峻捉住温椿南的下巴,从怀中摸出帕子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泪珠,默了良久才哑着嗓音道:“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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