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吃不下了...”温椿南哭得双颊通红,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辜模样,嗓音软绵绵的惹人怜爱,“沈哥哥放过我吧。”

        沈兆峻闻言用手指勾起椿奴身上唯一的桃红鸳鸯肚兜,又揉了一把肚兜下肥嫩圆润的奶子。

        “穿成这副骚浪样子,还想让哥哥放过你?”

        说罢,往那对肥奶上狠狠扇了两巴掌,温椿南吃疼,呜呜抽泣起来,又不是他想穿肚兜,分明是督主起了淫心,想出这等法子嗟磨他,现在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在督主的勒令下,温椿南不得不掰开骚屄,扶着督主粗长的肉棒坐了下去,刚挨了一顿肏的嫩屄正是敏感的时刻,椿奴哪里能完整吃下,只能哭唧唧求着督主放过他。

        男人嫌他哭得烦,毫不留情往嫩奶上打去。

        “吃个肉棒都能哭成这个样子,没规矩的东西。”

        温椿南被打怕了,瑟缩着身子啜泣,喃喃道:“太粗了嘛...”

        双儿的屄道本就小,即使挨了这么次肏也没能适应督主的尺寸,每次都要做好久的前戏,等整只嫩屄口都糊满黏液,才能勉强吃下去半个鬼头。

        他瘪嘴委屈,泪水跟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哽咽:“沈哥哥坏死了,只晓得欺负我。”

        他都说了吃不下,督主不仅逼着他吃,还要动手打骂他,简直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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