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朝臣要温椿南将宫内的戏子处死,以儆效尤,气得温椿南回养心殿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什么皇帝,听个戏也不许,天天押着我念书。”
“陛下息怒。”
秋临端着茶水,他盈盈一拜,发髻微松,温声细语:“大臣们自然是为陛下的名声着想,奴婢还是出宫去吧,若是陛下因奴婢而与大臣们离了心,便是奴婢的过错了。”
温椿南爱极了秋临这副弱柳扶风的模样,他只道:“朕把旁人送出去倒是舍得,若是你走了,朕可要伤心了。”
这几日他细细品味了做帝王的快乐,可一想到沈兆峻,又难免心虚。
说不喜欢督主是假,可沈兆峻实在太凶了,动不动就罚他板子,他做了皇帝也照打不误,甚至当着众多宫婢的脸罚他跪省。
温椿南嘴上念着舍不得秋临,说白了是喜欢秋临这种事事依着他、哄着他的性子,等督主回京,他也不敢闹着要把秋临留在宫里。
“罢了,朕让另外两个戏班子先出宫暂避风头。”
“那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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