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要刺激多了。在车上的路程中明显发生了什么,下车的时候林默衣衫不整,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了三个,衣襟大开,锁骨和半个胸部清晰可见。
要知道,这家伙平常都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连夏天都是长袖长裤,胳膊和腿都不露,更别提胸了。
殷锐泽把画面放大,再放大,一帧一帧地欣赏。
林默扶着神志不清的他,跌跌撞撞地进入酒店,门童想来帮忙,但是殷锐泽拒绝让别人碰,挥手打开了门童的手,于是林默只能一个人受苦。
殷锐泽待人的边界感很重,还有点挑剔和洁癖,脾气不好,毛病还多,要不是钱多,早就被人套麻袋打死了。
但他自己从不觉得,林默也不敢觉得。
殷锐泽几乎挂在他身上了,半搂半抱的,手环着林默的腰,掀开衬衫的下摆,情不自禁地摩挲起来。
一截白皙的腰身,在男人大手间微微颤抖,触感想必很好,因为林默清瘦,肌肤滑嫩润泽,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柔韧中蕴含了一点水汽。
湿漉漉的汗水从林默的额头滚落,他支撑着高大的殷锐泽,累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艰难地刷卡开房挪动步子。
他无暇顾及自己胸口大敞,丰润的乳肉微微鼓起些许弧度,浅粉的奶头若隐若现,好像四月枝头嫩嫩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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