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敏感,在前列腺激烈持久的高潮里,前方羞涩的女穴也会跟着汩汩流水,于是要不了多久,两个小穴都会湿得透透的,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再怎么忍耐都忍不住。
更妙的是,后穴里肠道弯弯曲曲,抵在深处射出的精液,会缓缓地往外流,一点一点地顺着穴肉渗出来,好像几只小蚂蚁,爬过酸麻至极的前列腺点,慢慢地滑出肉穴,打湿穴口和内裤。
这种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被挑逗和玩弄的感觉,在高潮的余韵里特别明显,殷锐泽观察过,林默恢复得很慢,往往看着衣着整齐神情镇定,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虚软。
脚步轻飘飘的,眼里还有点水色,眼尾发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软糯湿意,可怜又可爱,让人蠢蠢欲动得只想再奸淫他几轮,把他彻底肏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晕乎乎地瘫软吐舌,满脸潮红和泪痕。
好软好香好甜好可爱,怎么可以这么诱人?明明被来来回回操了那么多次,为什么看上去还是那么纯洁懵懂,他不知道他越是忍着不肯呻吟,就越引人想更深更狠地肏弄他,逼迫他叫出声吗?
林默委屈巴巴地落泪,很想把精液弄出来,却又无法当着司机和殷锐泽的面做这种破廉耻的事。
虽然车中间有挡板,司机并看不到后排发生的一切,但根本无法忽略他存在的事实。
“我有一个很好的主意,可以解你的燃眉之急。”殷锐泽坏心眼地建议,“等会儿宴会上,内裤湿了肯定很难受。你要不要戴上肛塞?”
林默迷茫地眨去泪光,呆滞地看着罪魁祸首。
“很小巧的硅胶海绵,你看,塞进去不会难受的。”殷锐泽一本正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