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人都是这副德行,想搞出一番大作为,我早就见怪不怪。没事,过几年他就会知道了,在这个小地方待久了,做不做出名堂都是一样的。
走出一段路,我看见了一条小路,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它延伸的方向,太黑了,看不清什么。
孙斌又跟了上来,他殷勤地给我发了根烟,还给我点上火。
“队长,天亮了再去吧,这黑不拉几的,看着怪吓人。孙斌和我并排站着,见我不理他,像是怕我不同意,又补充说了句:“天气这么热,这草里说不定有蛇呢。”
我吐出一口烟,嗯了声,表示同意。我们一起往回走,其他同事还在桥边聚集着,有一些还泡在水里,身上穿着连体雨衣,用网子在河里捞着尸块。
“哎,这儿,这儿还有一块,我摸着了!”
“明刚,接一下!”
孙斌走了,我一个人找了一个角落,就这么看着。
头戴式手电筒的光在河面上晃来晃去,那些光穿不透水面,又更加刺眼地被反弹了出去。
赵兰带着几个男人从我面前走过去,我盯着他们看,认出这是局里的几个巡逻警察。应该是打捞人手不够,临时叫过来的。
我听着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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