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地拍拍顾凛的手背,江沫踮脚亲他脸颊,“你先回房间等我,我和他说。”
顾凛红着眼睛,委屈极了,江沫不由失笑,“信我,好不好?”
随着关门声响起,空旷的走廊只剩她和薛恺两个。
剧组包了酒店的好几层楼,他们俩又是提前回来,在场也没其他外人。
女人脸上的笑很快收敛起来,薛恺苦涩地想,江沫对他似乎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
“你到底想干什么?两年前的事是我的错,所以和你结婚后被你折磨被你羞辱,也都是我活该,那是我应得的,我认。我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你还想怎样呢?”
薛恺直视她的眼睛。
真亮啊。
以前的江沫就不会有这样的神情。
她也不是没有意气风发的时候,可神韵这种东西从来不是能随便学得来的。
薛恺绷紧了嘴唇,“是你和我提离婚时开始的吧,我就说怎么她突然就想开愿意放手了,你还把咖啡泼我头上,那时候完全没意识到,现在想想,这些都不是江沫会做出来的事……那时候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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