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赵锦书先处处给他上了枷锁的。

        赵锦书不准他玩游戏,不准他不听课,不准他回家晚,不准他熬夜,不准他和那些朋友玩……没人能受得了被人这么管教,所以他需要发泄,需要放纵,需要在规则之内尽可能地释放压力。

        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却要用最坏的猜想安在自己头上。他第一次听到赵锦书对他说这么多话,拥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可是却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猜测和罪名,在他心底,这些事好像他徐耀洋都干得出来。

        徐耀洋得承认,他说的对,他说的每个字都对,这个圈子永远不缺腐烂的二代。

        他忽然丧失了解释的兴趣,放开了怀里的胳膊。

        他说:“记呗,赵锦书,记。”

        赵锦书的动作很干脆。

        徐耀洋看见他提笔写了些什么,撇过脸去,避免被赵锦书看到什么丢人的样子。

        可到底是鼻头发酸,连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也看不清了,心底说好了不在意,又忍不住冒出一句。

        “赵锦书,你真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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