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湘湘你想尝试啊?”陈硕对她坏笑,“今天晚上试试?跪在我脚下叫我主人,说骚母狗要做主人的肉便器。”

        阮湘红了脸:“讨厌,我才没有……才没有那种癖好。”

        这晚上回去,她偷偷搜了一下SM相关的东西,对那个她不曾了解过的领域增添了一些认知。

        男人想要凌辱鞭打女人的欲望,阮湘差不多可以理解,但看着那些女人跪着被男人抽打,爬来爬去被踩踏命令抽巴掌还说着卑微的话……阮湘就想到了被谭巍昂强制包养时的自己,惟命是从,毫无尊严,如同性奴。

        快感当时是有的,可是回想起来,更多的是屈辱,这种事情,这辈子不想再经历了。

        晚上,阮湘被陈硕操的时候,走了神,翻涌着激情的脑海中,浮现出滕麒阳的挺拔高壮的身体。

        那个健硕的男人上身赤裸,穿着深色长裤和长靴,手里拿着一根黑皮鞭,狠狠地抽在脚下跪趴的女人身上,抽得女人背上血迹斑斑,哀嚎求饶。

        可滕麒阳的脸上毫无怜悯之色,如同一个睥睨蝼蚁的神明,冷漠而孤高的东方帝王,他皱眉,似乎不满意女人的软弱无趣,高傲无情地抬起腿,将靴子的头部插进女人的逼穴里肏弄。

        靴子那么大,怎么捅得进女人的屄口?

        刚进去一点头部还可以接纳,再往里面捅,女人就高声惨叫起来:“啊啊!痛!好痛!主人不要!”

        “骚母狗的贱逼连靴子都插不进去,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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