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日说要守身如玉,不会是为了付琂昭吧?”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个双儿,但属实对他贞洁的归属不甚在意。

        他想的是,如果付玉菡回答是,他就勉为其难帮他解个围,总归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即使他再厌恶他,也不会任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外人欺凌。

        可他回答的是——“不是。”

        付琂昭握紧空落的酒杯,力气大到仿佛要将这白玉做的杯子捏碎。

        他就知道,他之前那些佯装的喜欢不过是他谋取未来的手段,和周围这些各怀心思的人没什么不同。

        只是他长得更好看,也装得更好看。

        所以他没有说话,只冷眼旁观付玉菡如同予红楼的妓子小倌一样受赵肃衡折辱。无论是被他用酒液泼了下身,还是被他当众用手玩弄,他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又何须他同情?反正有的是人上赶着为他鞍前马后。

        付琂昭极力压下心头的烦闷,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后方空置的席位上。

        不多时,付老爷施施然回来了,面向众人自罚了一杯,朗声道:“诸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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