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珠玉在前,怎敢班门弄斧。”

        “不想跳就算了,尽说一些劳什子的废话。”赵肃衡表情有些不悦,但此处不便发作,愠声道,“坐下。”

        挨了骂,付玉菡却安心了一些,他一脸忐忑地坐到赵肃衡旁边的席位上,还是不敢离他太近。

        隔着一臂多的距离,又侧着身子,他才怯懦开口:“听闻世子今日还宴请了琂昭哥哥?”

        赵肃衡瞥了他一眼,勾唇笑道:“若你是想问他现在在哪,不如等会花魁来了问她,肯定比我清楚。”

        所以琂昭哥哥跟花魁的传言是真的?付玉菡面色已然白了两分,但在赵肃衡面前不敢显露太多情绪,只能强行压下。

        过了一会,付琂昭来了。

        他没有来他们这间,而是落座在隔壁。隔着一层幔帐,付玉菡隐约看到他身旁还有一人,看衣着身形,大概就是跳完舞的花魁了。

        “哟,今儿可算借着付公子的光,请到花魁娘子陪酒了。”赵肃衡开口便是揶揄。

        花魁笑了笑,先敬了一杯:“世子说笑了,能给世子和付公子作陪,是绫烟的荣幸。”

        温和的女声轻柔又大方,听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付玉菡低头看着手中被攥成一团的衣角,越发觉得自惭形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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