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喝了。”赵肃衡抬手指了指马车中央温着的茶壶。
付玉菡将里面的液体倒出，发现并不是茶水，而是中药。
他愣了一瞬，却也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避子汤，毫不迟疑地一饮而尽。
好苦……付玉菡的小脸皱了皱。
赵肃衡勾唇笑了笑：“你也不怕是毒药？”
付玉菡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像是真的思考起来刚刚喝的东西是毒药可能性，而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世子没有必要这样做。”
“世子想让我死，大可将我直接杀了，又或是将我留在予红楼不管，怎么都比喝毒药痛苦。”
“或许我留你有用，想用毒药威胁你呢？”
付玉菡笑了笑：“那世子可要赔本了，玉菡的命十分轻贱，可能值不得世子这碗药钱。”
赵肃衡看着付玉菡的笑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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