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得一如姜似锦这个人。
心性纯粹,却不得不在危机四伏的宫廷里掩藏本性。娇纵率性,却迫于身份总是端着太后威仪。
只是他沈从易是何等的敏锐,几载相处,早已看穿姜似锦故作的伪装,可是越是洞察越是沦陷,等有所警觉,他的目光早已不自觉地开始追逐姜似锦。
一股脱离掌控的危机感席卷了沈从易,从未有人像姜似锦这样如此轻易地就牵住他的心神,就像现在,只需只言片语,他就被搅得意动心烦。
放任自流,让一切变得不受控制,绝不是沈从易的作风。
他扼住了姜似锦的手腕,缓缓睁开眼,神色早已恢复往日淡然。
“太后意识混沌,不宜与臣居处一室,臣先行告退。”
他语气冷漠,“一会儿会有太医进来诊治,还请太后稍安勿躁。”
“不———”
见人要走,姜似锦急促挽留,扣在腕骨上的手掌却陡然发力,遏止了他的动作。
姜似锦疼得蹙眉,只他被药性磋磨,眼角眉梢皆是春情泛滥,艳得像一朵等人采撷的牡丹花,沈从易不敢再看,他将姜似锦推倒在榻上,而后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