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沈相所言甚是,今日回殿,我自会谕令后宫削减用度。长安殿每月例银的将会减半,以资国用。”
“谢太后圣恩。”
谏言完毕,沈从易直起身,李鸿岳信中所言之事,甚为隐秘,故他又道,
“李将军信中所言,不宜外传,太后阅后可交由臣焚毁,以免横生枝节。”
区区小事,自可代劳,姜似锦起身走至烛台,将书信的一角触上火舌,烧毁了书信。信纸泛着猩红的灰烬,在倾倒的茶水中化作一缕青烟,最终消散在空气里。
殿内的气氛随着火光的熄灭而变得有些凝固,沈从易已无事可议,却并未退下,只因他还有未竟之事。
“沈相今日入宫,为的应不止此事吧?”
终是姜似锦打破了一室沉寂,他转过身,静静望着沈从易。
沈从易亦沉默地看着他,良久后躬身一鞠,沉声到,
“皇上大婚之夜,臣...万死冒犯了太后,却偶然得知太后是...男儿身。这些日子臣日夜思虑,也不解其中关窍,所以今日进宫特想请太后为臣解疑答惑。”
垂下的视野里出现了宫装华美的衣摆,轻搭于臂肘之间的是一只手纤薄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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