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其中关节,姜似锦顿时拘谨不已,他就是像个小丑一般,在沈从易探究的眼神里无处遁形。
那日递送出去的两封信写得匆忙,他满心担忧的只有失落神伤的李鸿岳,在给沈从易的信里,他却只顾着表达逃离皇之意。
无怪乎沈从易会误会他,姜似锦微微抿唇,心里措着辞,想和沈从易解释。
沈从易却慢慢停下脚步,月光里,他的眸色如月色一般清冷淡漠,语气更是少有的肃然,
“端王可曾发现太后的男儿身?”
“应是...没有的。”
姜似锦一时有些怔然,“怎么说我也算他的...皇嫂,我若不愿意,他也不敢...过于造次。”
简单的两句话,姜似锦却答得艰难,这几乎等于直白地告诉沈从易,他和梁晟还未有过鱼水之欢。
若是旁人,姜似锦尚不至于如此扭捏,可这人偏偏是沈从易,是曾与他颠鸾倒凤,交颈缠绵过的人。
“太后身份特殊,又值此特殊时期,臣只是担心身份泄露身份,有人会藉此大做文章。”许是感受到姜似锦的局促,沈从易缓和语气,做了解释。
“所以沈相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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