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拥有这种盲目愚蠢的爱,这种残忍的、具有生殖意义的崇拜。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胜楠在高溪羞涩的眼神里伸出手来,闪电般出手,一把揪住弟弟的鸡巴,指甲一掐龟头──
“啊!”
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高溪的小红脸一下子惨白,他痛得死去活来,只能跪在姐姐脚边哀嚎。
胜楠的施虐欲得到满足,她漠然地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弟弟窄瘦的脊背痛苦地弯了下去,脑袋抵在自己的脚背上,像是在虔诚跪拜,好不可怜。
隔着薄薄的丝袜,胜楠能感知到高溪的额头滚烫如火烧,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好可惜。
好有趣。
抬腿提膝,脚尖勾起高溪的下巴,胜楠轻蔑地看着被汗和泪糊湿面孔的弟弟,逗他玩:“去做个包皮手术吧高溪,做了鸡巴会好看一点儿,我多看两眼心情变好,说不定就能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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