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胜楠对他可不仅仅是好奇。

        做完手术后的两周风平浪静,姐弟关系好了些许。高溪放假休养,胜楠则还要上学补课,只有晚上能够相聚。

        有天吃饭时,高光宗庆幸地同妻子感慨:“还好我们生的是一儿一女,如果是两个儿子,压力该有多大啊?老贺就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现在脑袋都秃了。”陈秀娟深以为然。

        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胜楠笑眯眯地问妈妈:“哎呀,如果当时我是男生,你们还会生二胎吗?”

        原本热闹的餐桌忽然一静,高氏夫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诘问弄得懵逼,对视一眼,在说谎和说实话之间犹豫。可这几秒的犹豫就足以让胜楠看清。

        虽然早就知道父母的想法,但如今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多余。就像她在成为“胜楠”之前,还有一个名字叫招娣,小名婷婷。那时的高光宗带着期待带着宠溺,看着怀中的不满周岁的小女。招娣婷婷。望她招来弟弟,望妻子停下生女。后面真的生了儿子,又是一阵狂喜,这时候才有精力给女儿改名。既然不必再招弟弟,那就换个别的好寓意。男子本就优秀,女儿应当胜男。好名字,好心情。

        胜楠咬着筷子,笑了。

        她长得极灵秀,眉弯弯,唇红红,鲜嫩欲滴的少女,容光照人的美丽。她说:“为什么都不说话啊?其实我很感谢爸爸妈妈给我生了个弟弟,不然以后我哪里来的依靠呢?”

        贴心的女儿把父母的话都编圆了,高光宗自然借坡下驴,欣慰道:“是啊,你们姐弟要互相扶持,尤其是胜楠,多多关心弟弟。”胜楠乖巧应是,而高溪还在刨饭,只觉得刚才的气氛有些凝滞,读不懂这背后的含义。天生的得益者是这样的,胜楠看到他就是气,于是趁热打铁故作关心地问:“高溪,你的包皮恢复得怎么样啦?”

        “噗!”高溪尴尬地喷饭,他没想到姐姐会在吃饭时谈阴茎,脸都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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