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仗义你跟他走得那么近吗?高溪心里酸得直冒泡,委屈地看着姐姐,“他好像有点儿喜欢你。”

        “我又不喜欢他!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同学一场,总不能跟他们都绝交。”

        只要胜楠不张嘴说话,就是天底下最最听话的乖乖女,可一开口,就能冷了所有人的心。高溪听到胜楠十分无所谓地谈论起孟义,处处贬低苛责,处处满不在乎。不知道该同病相怜难过,还是该正中下怀欢喜。

        见高溪情绪不高,胜楠继续和他调情,一屁股坐在弟弟腿上,手臂吊着高溪的脖子,偎在弟弟怀里,胜楠舔他的耳廓,诱惑他:“乖弟弟吃醋了。”

        软绵的两瓣臀肉坐熄了高溪忧郁的怒火,阴茎又不要脸地硬了,顶在胜楠屁股上。

        胜楠嘻嘻笑着,把高溪带到床上,剥掉他的衣服。而高溪迷迷糊糊的,连悲伤都来不及,便被姐姐捏在手心把玩。

        一次又一次地射在胜楠手里。

        他觉得自己真要完蛋了。

        高溪早勃起了,但胜楠不准他插入,连蹭蹭都不可以,只许用嘴巴,用舌头,用牙齿,去亲舔咬,咬得胜楠也被情欲击败,在弟弟的唇舌下颤抖不停,只能不断吸烟,用尼古丁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不要叫得太大声,怕被父母听见。

        “姐姐你怎么又抽烟啊?”

        高溪说话时的热气喷在被舔得湿漉漉的阴唇上,有些热,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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