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胜楠贴在后面,激烈摩擦,手上动作极快地抽插高溪腿心的肉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浓重的欲望,女人凌虐男人的欲望、践踏的欲望。

        她的心里畅快极了,比吸毒更刺激的快感将她推上性欲的巅峰,下体也慢慢湿润,阴唇黏腻翕合收缩,想让弟弟跪下来给她舔。

        高溪的阴茎勃起,兴奋地流水,屁股夹得很紧,可还是被黑色阳具无情地破开。他抓紧桌沿哀哀哭。自己被姐姐操了,用假鸡巴操了。心脏也被姐姐操了,用甜言蜜语操了。姐姐凌驾于一切之上。

        他是家人的宝贝,却也是姐姐身下的脔宠、脚下的小虫。

        胜楠爽极了,畅快极了,但快乐之后又想偷懒。她只有一米六,垫着脚抽动阳具太辛苦了,便拍拍高溪被撞得微红的屁股吩咐道:“好烦,这个角度手容易酸,好难操爽你。乖弟弟……跪下来。”

        高溪已经被玩弄得神智不清,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他只能哭哭啼啼,听从胜楠的指令,挺着硬挺的阴茎,跪在了酒店地毯上。

        背弓得太高了,不好看;屁股也太瘦,硌得自己小腹疼。胜楠伸出穿着白丝袜的脚踩了踩高溪的脊柱,让他把腰沉下去,屁股抬起来,露出被操得湿红肿胀的小肉洞。

        胜楠盯着那个小洞看了看,心里的性欲高涨翻涌,冲击得她眯起了眼睛,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想,自己或许应该偷穿妈妈的高跟鞋,这样才能更好地操弟弟。

        想把弟弟操到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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