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胜楠却提前清醒了。
说实话,胜楠被高溪舔得很舒服,她快要爱上弟弟灵活的舌头、多情的眼睛、带着生嫩绒毛的脸庞。
她渴望和他拥抱做爱,也快要忘记自己最开始的想法——
不过是带歪高溪,给高光宗一个教训、一场报复,结果尚未成行,就差点儿让自己也陷了进去。
好像是天生的一般,胜楠没有成形的善恶观,也没有羞耻心,只单纯地扮演。在父母面前扮演乖女儿,在老师面前扮演好学生,在朋友面前扮演仗义好兄弟。
她只在高溪面前做了自己。
一个坏姐姐、暴戾乖张的情人、阴晴不定的母亲。
如今她看着窗外落叶,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同学,岩浆般的热情终于冷却,她不再想做爱,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对弟弟发情,把弟弟操得下不来床,上课时都集中不了精神。
好畸形。
不是害了高溪,更像是害了自己。
胜楠想着想着便开始转笔,表情前所未有的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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