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置气,”胜楠嗓音永远甜软,好似一块奶酪蛋糕,“你最近难过就是因为这个吗?我只是随口说说,别当真呀。”
什么别当真?什么都别当真。
高溪的心灰了,眼泪爬出两条湿痕,他抽噎道:“我们分手吧。”
说是分手,他的身体却一点儿没动,还是亲密无间地靠在胜楠身上,贴着软软的胸脯。
“哦,分手?”可胜楠的语气像是很惊讶,“为什么要分手,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啊。”
高溪睁大了眼睛。
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冷下来。
可怜的高溪才上高一,书还没读明白,就又被姐姐伤了心,从早上七点晨读便开始痛苦,到了晚上九点放学才结束。
他浑浑噩噩没了个人样儿,期中考试结果出来,他成了吊车尾的家伙,被老师叫了家长。
高光宗请假来了学校,并着腿跟儿子高溪排排坐,满脸堆笑地迎接老师的口水,并把那当作雨露甘霖。
挨骂完毕,高光宗走出办公室,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对儿子说:“你姐姐都高三了,经常给你补课。到现在还次次考试都拿第一。老子却要来挨老师批斗,当哈巴狗,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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