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高溪又茫然了,柔韧的身体软了下去,他想姐姐上次让自己切包皮,这次让自己做结扎,怎么光对着自己的鸡巴使劲儿。

        胜楠温柔地操着高溪,阳具在桃源洞里搅出一丝多情,“高溪,近亲不能结婚,契约又太无力,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这个可以。你做了手术才能证明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否则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多了去,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变心。我可不想忽然多出几个侄儿侄女,来伤我的心。”

        她没说自己是真自私,想让偏心的父母后悔,想让弟弟无法后悔。高溪生不出小孩,断子绝孙没了后代,到时候在这世上唯一的依恋就是胜楠自己。

        这种迷茫孤独的小东西,胜楠有信心拿捏一百个。

        高溪对结扎只有模模糊糊的了解,不能生小孩。可有了姐姐,还要什么小孩?

        既然胜楠要做,那他就愿意,于是点了点头,高溪说:“等我成年了就悄悄去做。”

        弟弟太听话了。

        胜楠很满意,十分满意,心里又充满酸胀的感觉,她不知道这种情绪叫感动,却也为此心颤神迷。

        粗黑的阳具满顶在高溪穴腔里,胜楠反常地软软嘤咛,也害羞了。可还是把嫩嫩红唇印在弟弟脸颊上,喘息着舔一舔,又移到嘴角,小舌头搅进高溪的嘴里,在对方震惊道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第一次吻了下去。就见高溪逐渐清醒,又再度沉迷,和姐姐乱伦亲吻,摩擦拥抱在一起。这才是定情。

        胜楠又慢慢动了起来,而高溪高兴地浑身颤抖,不敢相信,快感来得剧烈又突然,他再次泄了精,胜楠看弟弟射得实在可怜又虚弱,啵地拔出阳具,又和高溪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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