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倒是舒服了,宋明楼的苦日子却开始了。下身的酸胀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鼓鼓囊囊的屄口勉强阖上,软嫩的屄肉不喜欢冷冰冰的珠子,下意识的收缩排挤,受欺负了的珠子也不是好惹的,当即团结一体,共同绞磨着肥嫩的屄肉。
嚓嚓——
细碎到无声的绞磨声似惊雷般在宋明楼耳边响起,肥厚的屄肉打不过珠子连连败退,宋明楼忍不住绞了绞腿,将大获全胜的珠子推入更深处。
战意高昂的珠子继续攻城掠地,只疼的宋明楼发出细碎的哭声,那被摩擦的阴蒂越发肿烫着,仿佛无数根血管跳动着。可没过多久,刺骨的痛感褪去,一股酥麻的快感自大腿根部升起。
宋明楼越发干渴,不住地张着嘴巴,身子也越发滚烫,仿佛要被灼烧殆尽似的,想求得一处阴凉快活。她不由自主的贴紧了周帝,那雄伟的身躯是那么的凉爽。
宋明楼饱含泪水的眸子满是对自己的痛苦厌弃,可缓解了燥热的身躯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啊~嗯嗯…”
短暂的舒适后,带来了更痛苦的灼热,宋明楼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似的,依靠着本能,蹭着周帝。
她哪里知道,屄穴里含的珠串是司寝监新制的宝物,精心篆刻的暗纹珠子,被浸泡在满是烈性春药的坛子里整整一月,然后取出风干,来回三次,方得宝贝。
即使是这世上最坚定的贞洁烈妇,含着它,不出一时三刻也会骚浪犹如淫妓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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