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个圆球塞进去时,第一个圆球被推向了更深的地方,抵在敏感点上,简直令白方欲仙欲死。
他抱着孕肚瘫在床上,岔开双腿不停哆嗦着,紧咬着牙关发出“呃、呃”的呻吟,下体一下下往外喷骚水,眼瞳乱颤。
不顾白方还处在激烈的潮吹之中,青年开始塞第三个圆球。
前两个圆球已经差不多顶到底了,第三个圆球明显有难度,只塞了一半就进不去了,还剩下另一半露在外面。
白色的圆球就这样卡在白方孕穴口,活像母鸡下蛋时的肛门。
“呜……噢……太、太撑了……进不去了……噢噢……骚穴被撑得好涨……好涨啊……噢噢……”
白方大腿根部都在痉挛,孕穴被那圆球撑到极限,连上方的淫蒂都凸了出来,在空气中频频颤抖。
青年拿出枚带铃铛的夹子,毫不客气地夹在了凸起的淫蒂上边。
“噢噢噢啊啊——!噢噢噢!不……啊啊啊!”
白方霎时翻着白眼高声尖叫起来,浑身剧烈颤抖着,含着圆球的孕穴猛烈抽搐几下,“噗”一下把圆球给喷了出来,随即又泄出了一大波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