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气喘吁吁,弯腰伸手托着自己硕大下垂的孕肚勉强站稳。
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虐待,他现在哭得说不出话,只对青年点了点头,便颤颤巍巍地往校园里走去。
白方心里清楚,青年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上课才是重头戏……
大概是上课时间,校园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对于刚才经历了路人视奸的白方来说,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他托着沉重的孕肚,才走了几步,便突然浑身颤抖地靠在墙边,“啊啊”地哭喘起来。
胞宫里的胎儿不安分,猛踹了他一脚,直让白方瞬间眼前发黑,双腿抖得不成样子,一时间根本走不动路。
“噢……啊啊……别……哈啊!别踢爸爸……啊啊……噢!爸爸受不了了……呃呃!”
白方靠在墙边,仰着头,大腿哆嗦着,双手托着浑圆的孕肚,肚皮一阵阵紧绷。
他感觉自己正在宫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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