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紧挨着冠状沟,被用静电胶带一圈圈缠紧,直到牢固得不会再因为震动而掉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少年便残忍地笑着,将跳蛋的开关开到了最大。
“噢噢噢啊啊——!噢噢噢鸡巴……鸡巴坏掉了噢噢噢啊啊——!”
白方在跳蛋开启的那一瞬间,便如同一条脱水的鱼那样在椅子上激烈挣扎起来。
他上半身大大弓起,哭叫着将硕大的孕肚挺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痉挛了好一阵,随后又重重落下来,再挺起……
“饶了我……啊啊啊……求你……噢噢!不要玩骚鸡巴了噢噢噢……我要死了……啊啊!”
不断施加的强烈刺激持续累积却迟迟得不到释放,白方几乎要被这样苦闷的快感逼疯。
然而,少年却对此置若罔闻,甚至将那颗迷你跳蛋塞进了白方龟头中间的马眼里,一并开启了开关。
霎时间,三个开足马力的跳蛋一齐刺激着白方最敏感要命的部位。
“噫噢噢噢啊啊——!噢噢噢!”
白方猛地仰起头,吐出舌头,盈满泪水的眼瞳一下子便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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