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稚:“我给你发过信息,你一条没回,电话也不接。你很忙吗?”
“抱歉,我没有留意。”这是实话。
那个手机里的简讯和来电太多,程予期几乎是有空的时候或者想看的时候才挑着看几条,大部分会被挤到很遥远的位置。
程予期问:“你给我发什么了吗?”
“......”龚稚闷闷地,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最后有点生气地反问:“你一条也没看?这么多天,你就没想过要联系我?”
这话和这语气,怎么那么耳熟?像Omega期期艾艾地埋怨他太快扑进另一个Omega怀里。
程予期一时无言,抿住唇沉默。
“......”龚稚耳朵发红,又气得青筋鼓起来,手掌握成拳头,再出声时咬牙切齿:“程予期,你他妈把我当上床的工具?”
程予期摊手:“我们不是你情我愿?”
龚稚恶狠狠地嗤声:“你以为老子和那些可以随意玩弄的Omega一样,能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哈?”程予期张了张嘴,突然忍不住笑了,“那龚稚同学的意思,是要我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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