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樨雪师叔,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掌门他说什么?!“

        她还没能跑到他的面前,却被两个拿着剑的弟子拿着剑架挡住了去路,其中一个横竖着眉头厉声呵斥道。

        “掌门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个昆仑派孽徒!”

        漫相思离进了,才发现木樨雪的两只手腕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副漆黑沉重的玄铁镣铐,她见状又是心急又是惊慌,满面通红的争辩道,

        “你们胡说什么?!!!!樨雪师叔才不是昆仑派孽徒!你们都看见了,是他制服了那只妖虎!是他救了昆仑派!你们怎么可以随意冤枉他!”

        “这是掌门的原话,由不得你这个刚入门的丫头在这放肆!”那人脸sE一沉,怒声呵道。

        “师叔,不是这样的,你快跟他们说,不是这样子的啊!”

        木樨雪只静静的不发一言,那双没有焦点的盲目虚无的望着地面,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脸sE煞白如雪,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筮坞戍眉头紧皱起来,朝着最后一个从大殿走出来的溟鲛不解问道,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了五蛊铜铃上。

        溟鲛眉头也有些抑郁的皱了一下,他朝着木樨雪看了一眼,目光也留露出一丝迷茫不解,

        “师父要将他囚与‘断思谷’,并命他百年不得出谷,我亦不知师父他此意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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