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匕首落地,他整个人也支撑不住的栽倒在了地上。

        “韶哥哥!”糖莲子又是一声惊呼,她哭着跑到韶华年身前,看着他惨白没有血sE的俊容和他一身血衣,眼泪不由落了下来,:“韶哥哥……你的伤才刚刚好,你怎么又……”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琴声铮铮,又低回的飘来几个字。

        “呵呵,或许我是疯了……”韶华年苍白着脸低低呢喃一声,看向昏睡在一边的青子衿时,目光又变得很温柔很温柔,仿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青青子衿,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屋里很静,只有那断断续续的低Y声和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一滴,两滴,一缕白烟从囚牛琴内缓缓飘出了,一丝丝没入床上的青衣男子身T。

        一日后。清晨,檀香袅袅。

        韶华年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那一袭青衣,清绝出尘的男人侧立在窗前,他微微侧眸看着窗外,目光清远而迷离,似在思索着什么,淡淡的yAn光从窗棂流淌进来,落在他玉sE的脸庞上,宛若一副浑然天成而又举世无双的水墨画。

        他微微动了下身子,坐了起来,弯唇笑望着他,:“子矜……”

        “你醒了?”青子衿回过神来,那目光虽然一如既往的讥诮刻薄,但是却没往常那么冰冷。

        “嗯,你来我的伤就全好了,来,子衿,快过来让我抱抱你!”韶华年又露出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嬉皮笑脸的朝他伸出一只手,令春花秋月黯然失sE的风流眸子微微眯着,一副求Ai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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