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都认为当赶她下山,你们二人有何看法?”

        “三位长老说的没错,漫相思X子顽劣又不服管教,她资质平平,而不思进取……留在这里不过是浪费时间,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她下山回家”木樨雪静静说道,神sE平静无波,宁静温润的面容宛若一朵半睡清莲。

        “即是如此……那就?”

        “掌门……”溟鲛微拧了下眉头看了一眼木樨雪,蹙眉沉声道,:“漫相思这次虽然私自放了犯罪弟子,但是起因却是为了救人,她虽然不服管教但是心地却不坏,只是玩心过重……还请掌门网开一面,弟子愿代她领罚……”

        “你要代她领罚?”Ga0玉真人深不见底的锐利眸子看向溟鲛时,隐隐掠过一抹异sE。

        溟鲛面无表情的垂首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是我管教无方才会让她闯下大祸,弟子……责无旁贷,还请掌门责罚”

        观中的那三位长老面面相觑,都有些吃惊,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一向铁面无私的‘冷面判官’竟会为了一个资质平庸的新来弟子求情,虽然心中生疑,但是却也不好多问些什么,木樨雪似是也有些吃惊,他微微偏过头往溟鲛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宁静的面容在玉sE的波光中晦涩难明,让人难辨喜怒。

        &0玉真人凝视了他片刻,捋着胡须道,:“也罢,既然如此便罚你每日到千月峰上挑一千担水浇灌‘仙亩花田’,至于那个丫头……便罚她每日去‘紫雾观’打扫,直到掌灯时分才可以回房休息”

        “是,弟子遵命”溟鲛垂首应道。

        “紫雾观”

        香炉袅袅。漫相思无JiNg打采的在‘紫雾观’中擦拭着一座座神像,心中却烦闷不堪,自从他们会昆仑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木樨雪,日日被困在这‘紫雾观’中,哪里都不准去。纵然过了掌灯时分,也要被两个弟子监视着乖乖的回弟子房中哪里也不准去。有两次深夜时分她趁着大家熟睡,偷偷溜出来跑到‘清堤雪芦’,可是任凭她怎么叫,木樨雪却仿佛睡着了似的紧紧关着房门不应声也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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