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冲着他呲牙一乐:“还是绑起来好看些,把手反背过来吧。”

        邹铁成早就给他们把胆子捏爆了,哪敢反抗,于是老老实实地将两只手交叠着背在后面,服服帖帖地让他们用绳子将自己捆绑了,又戴上口球,然后陈景明和丁艺就架着他来到沙发上,把这一摊肉堆在那里,四个人围坐在麻将桌边,稀里哗啦开始打牌,邹铁成一看,这倒是正好,不用发愁三缺一了,瞧瞧这帮强奸犯的人数凑的。

        那几个人将麻将码好,唐国豪说出规矩:“谁赢了谁就上他。”

        邹铁成哽咽一声,这是把自己当了赌注了,忽然就想到丁艺电脑里放过的一首歌,“你得冠军我是奖品”。

        那四个人一边打牌,一边转过头来看着沙发上捆成一条货物一般的邹铁成,丁艺笑道:“真的是好委屈了,好像宰好的猪肉,堆在那里。”

        唐国兴也笑:“给咱们炮制了这么多年,如今倒是不担心他出什么幺蛾子,不过他这样给料理了,脸上那表情可真勾人,让我只这么一看,下面就硬了。”

        邹铁成蜷缩着身体,两个肩膀也往胸前缩,这些人就是这么邪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不是防备自己反抗,只不过喜欢看自己屈辱的模样儿,这就跟对付阶级敌人似的,“不准乱说乱动”。

        陈景明问道:“他家里人还在找他么?”

        唐国豪点头:“可不还在找呢,他虽然是有两个弟弟,可他毕竟是长子啊,儿子嘛,能不惦记?他家里到处找啊,听说还报了警,好在如今总算是不来问我们了。”

        邹铁成窝在那里,心里好像给人拿刀剜着一样,当初自己给关在地下室,陈景明出主意,让自己给家里留一封信,说没脸在本地待着,到外面打工去了,让家里人不要找自己,当时自己是写一个字就掉一滴泪啊,这是自己断自己的后路,如今几年过去,家里人看来还没放弃,只是她们哪里知道,自己就给圈禁在这果园里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就这么天天给人强暴。

        第一轮麻将牌,是唐国豪赢了,他走过去沙发那里,按着惊恐不已的邹铁成,就是一顿猛干,捅得邹铁成哀哀乱叫,第二轮是陈景明,毫不客气地插入进去,拍着他的屁股,笑道:“好一头大花猪,这里面还没干呢,水淋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