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浪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此,不住地呼叫,梦烛忧的阴茎在他身体里进出了多久,他就叫喊了多久,俨然孤注一掷,困兽犹斗,可是就像梦烛忧说的,他叫唤了半个多时辰的工夫,嗓子都沙哑了,周遭却半点反应也没有,果然并没有人闯进来将他救出去,他就这样挣扎着,承受了梦烛忧的三次射精,那精液流在他的肠道中,与融化的油脂混合在一起,让冯浪感觉腻得不行,他从前吃猪油豆沙汤圆,从来不觉得这样腻。
梦烛忧饱尝了这具身体的滋味,很是快慰满足,徐徐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躺在旁边休息了一会儿,便解开冯浪手上的绳索,将这给自己欺凌得凄惨的人搂抱在怀里,笑着安慰:“大少不要哭了,第一次总是有些难受的,少能尝到欢乐,以后渐渐地熟了,大少就喜欢了。”
冯浪转过头来,吃惊地望着他:“你干了这一回,还不算完么?你不放我回家去么?”
梦烛忧笑道:“我好容易牵了大少这样一只肥羊进来,哪里能够那样容易放掉的?定要与大少在这销魂窟里尽情快乐,才遂了我的心愿。”
冯浪哽噎着说:“我不要,你放我回去。”
梦烛忧见他挣扎着,一心要回家里去,便将他放在床上,笑着说:“大少方才欢喜得嗓子都哑了,我给大少煮一碗冰糖雪梨汤来,润润喉咙。”
然后梦烛忧便轻巧地下了床。
冯浪挪动着虚软的四肢,紧追着他就到了床边,想要滚下床去,夺路而逃,身上没穿衣服也顾不得了,且先离了这要命的地方要紧,哪知他刚来到床边,便只见梦烛忧的手在空中不知怎样一拉,上面一道漆黑的铁栅栏便落了下来,将那床门封得死死的,冯浪一下子撞在上面,那栅栏纹丝不动,他转头又看另外三面,也都是落下了铁栅,方才还香艳旖旎的拔步床,登时便成了一个笼子。
冯浪扑到床尾,隔着红纱幕摇撼着那栅栏,哪里能够动摇?红纱帐给他带动得飘摇动荡,果然如同风吹的红云,浪漫得很,然而那纱帐外层却是铁栅栏。
冯浪这时候又将实现转向梦烛忧,只见他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一套大红衣裙,坐在梳妆台前不慌不忙地梳头,口中还哼着小曲儿,再一看自己,已经如同兽类一般给关在这铁笼子里,根本出不去的,冯浪不由得张开嘴“哇”地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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