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的淫水就跟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长长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程毅就抱着死死攀在他身上的少年大跨步地来到大门边,做势要带他出大门,往外面走去。
吓得周洛洛泣不成声,抡起小拳头不住的凿着男人的肩膀,哭着喊:“不要……不要出去……求你……不要出去……我们就在里面……呜呜呜……”
他可没穿衣服,浑身满是男人们留下的痕迹,还被人抱在怀里操着,骚逼淫水多得流了两条腿都是,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他也不用做人了。
然而他那点力气还不够给男人挠痒痒的,程毅制住那细细的手腕,不让他乱抓,坏笑地拽着他往胯下两人交合的地方按去,肉刃极速地在穴口进出,磨的穴唇通红滚烫,青筋和内壁死死纠缠在一起,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猩红的媚肉,像是一截肉套子一样桎梏住棒身,程毅爽的像是发情的公牛,喘着粗气胡乱亲吻少年泪湿的脸,胯下的动作毫不停歇。
他强制着带着少年出了大门,来到了院子里,几只吃菜叶的鸡被怪异的人类吓得展翅飞走,周洛洛这才发现,原来大门外面还有一个院子,院子两侧还有房屋,而最外围的院门是关上的。
他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被体内的大鸡巴疯狂往上顶着。男人一边疯狂操弄,一边将少年的手按在被他龟头顶起的小腹上:“摸到了吗?知道老公是如何用大鸡巴操你的逼了吗?瞧,老婆的骚肚皮都被干得鼓起来了。”
男人的大手紧紧包裹着他的,周洛洛不得不感受着手下小腹那不断凸起的鼓包,体内的龟头像是要冲破肚皮与他打招呼一般,重重地顶着子宫壁叫他的手都能感受到那股冲劲儿与硕大。
“呜呜呜……你好坏……肚子都要被你插破了……啊啊……”
那股冲劲儿震得手都麻了,少年哭着要把手抽出来,却被男人按得更紧,胯下大刀阔斧地奋力猛干,用坚硬的胯部夯实的抵着往上狂凿,只听一连串的“啪啪”声从两人的交合之处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