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李烟罗闭了闭眼,两行泪慢慢滑下来,“我怕真的要走,再见不到你。”
“走?你要去哪里?”令狐云撑着石壁,缓缓转过身,他想要再问个明白,可是一动身,体内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穴壁,一阵酥麻,开口时就成了压不住的呻吟,“嗯哼…,不走…行吗?”
“我只怕由不得自己。”
“你究竟是谁家的孩子?”令狐云转身抱住了李烟罗,两人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脉搏和心跳,“平白来这里给我做了多年的侍从。”
“不是平白无故,”李烟罗咬着令狐云的唇,“你忘了那时是你把我领回家的吗?我当时没骗你,我真的无处可去。”
“现在呢?你有家要回了是吗?”令狐云就是有这种特性,当他脆弱起来撒娇的时候谁也哄不了他,但是只要他一发现身旁有比他伤心的人,他就会立刻转了身去安慰起别人。
“不,我现在还是除公子身边外再无处可去,那里不是我的家,而是我必须要担起的责任,我……”
令狐云堵住了他的嘴,“我现在不问你这些,不过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对吗?”
“会的。”李烟罗头埋在令狐云的颈窝。
“抽出来。”令狐云拍了拍李烟罗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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