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雕的,猴子,像你。”令狐云扭过头去。

        李烟罗摩挲着木猴,唇角带起一丝笑意,从袖中抽出一条丝帕来系到令狐云腕上,帕上歪歪扭扭绣着一朵莲花,也可以说是极差,“我自己绣的,青莲,像你。”

        “丑死了,”令狐云一把扯下那丝帕塞进怀里,“我都不好意思拿出去。”说着,他猛然起身,手伸向李烟罗,“我知道你把屋里利器都藏起来了,给我个银针。”

        李烟罗拿给他。

        令狐云捏着针,穿了线,从床头取出了一个绣棚,往上又绣了几笔,然后将那上绷的绸帕取下,朝着李烟罗怀中一丢。

        “诺,这个给你,旁人要问起你就说是你夫人绣的,可不要说是我。我本来就因为爱弄些脂粉被人笑话,可不敢再让人知道我会绣活。”

        李烟罗捏起那帕子,上面绣着鸳鸯戏水,极为精巧,每一根羽毛都似在光下闪烁,“公子看上的那个骆驼小人,我已学会刻了。”

        “切,早就知道不该送你木雕,明明耍刀是你拿手的,我还要鲁班门前弄大斧。”令狐云起身就要走,但走出几步,又停下转身叉腰道,“哦,我想明白了,你笑我是不是?”

        “我哪里有。”李烟罗糊涂了。

        令狐云不依不饶,“以为我没看过佛印的故事嘛,我说你是猴子,你却说我是青莲,其实你才是觉得我像猴子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